2020年,一个被人类历史深刻铭记的年份。当世界的节奏因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而变得缓慢、凝重甚至停滞时,大自然的脉动却未曾停歇。在广袤的田野、开阔的草原和初春尚未完全消融的雪地上空,一种生灵依旧用它那几乎垂直攀升的舞姿和清越嘹亮的歌声,划破沉寂,宣告着生命不屈的活力——它就是云雀,一种体长不过数十厘米(约16厘米,翼展约30厘米,符合“60”这一数字可能暗示的尺寸范围),却能将精神无限延伸至苍穹的小型鸣禽。
云雀,属于雀形目百灵科,并非特指单一物种,而是一个包含多个近缘种的属。它们最令人称奇的特征,莫过于其独特的飞行与歌唱方式。大多数鸟类在枝头或地面鸣唱,而云雀却将舞台选在了空中。它们能从地面骤然起飞,双翅急速振动,近乎笔直地冲上云霄,有时可达百米高空。在这上升与悬停的过程中,那清脆、婉转、连绵不绝的歌声便倾泻而下,仿佛是从太阳光缕中滤出的音符,洒向大地。这歌声并非简单的啼叫,而是复杂多变的鸣啭,包含着对领地的宣告、对伴侣的吸引,或许,也包含着一份属于天空的自由宣言。在2020年那个春天,许多被困于室内的人们,偶然透过窗户听到或通过网络听到云雀的歌唱,那份穿透云霄的欢畅,无疑成了一种特殊的精神慰藉,提醒人们窗外世界生生不息的希望。
从生态与文化角度看,云雀早已超越了其生物学的定义。在许多文学与音乐作品中,云雀是快乐、光明、希望与灵感的象征。英国诗人雪莱在《致云雀》中写道:“祝你长生,欢快的精灵!谁说你是只飞禽?你从天庭,或它的近处,倾泻你整个的心。” 这份赞美,道出了云雀给予人类的精神启迪。在中国传统文化中,云雀(常泛指百灵类鸣禽)也因其美妙的歌喉和向上的飞姿,被视为吉祥、积极的象征。
这位“空中的歌者”也面临着生存的挑战。农业集约化、农药使用、栖息地(如草原、农田)的退化与丧失,正威胁着云雀种群的数量。它们将巢筑于地面草丛的浅坑中,这使其卵和雏鸟极易受到农业活动和天敌的伤害。保护云雀,即是保护一片充满生机与歌声的田野天空,也是守护我们共同的自然文化遗产。
回望2020,云雀以其不变的年复一年的生命仪式,在人类社会的特殊时期,提供了另一种观察世界的视角。它告诉我们,无论人间如何纷扰,生命的歌唱总会响起,向上的力量从未消失。聆听云雀,不仅是聆听一种鸟鸣,更是聆听自然永恒的心跳,聆听那份源自生命本能的、冲向云霄的 resilience(韧性)与希望。让我们在关注自身世界的也留一片宁静给天空,留心聆听那自高空洒落的、属于云雀的清澈诗篇。